Kimi

旅行的艺术

《聽雨》
行深於靜逸山房2016.4.23
黃昏時分,天愈發的悶熱了。孫子在戶外稍稍玩了一下,已是滿頭大汗了。天際處的雲層越來越厚了,月亮躲在了雲層的深處。這樣的氣候,估計是北方的冷空氣今夜又將來造訪了。
果真半夜前後下起了大雨,不到半個時辰,站在窗前頗感涼意陣陣。本來今夜想寫點東西,因被雨聲敲窗的聲音給吸引了,於是推開案前的紙筆,索性坐下靜聽兩點敲窗。
小時候住在城裏的那座老宅子裏,一到下雨天,雨點隨著風清脆的撞擊著房上青瓦,那些落下的雨匯成細流沿著瓦與瓦之間的縫隙直流而下。灰色的瓦片在雨中被衝洗的清亮清亮的。急落的雨點在夜裏輕輕重重,緩緩急急,格外的清脆悅耳,仿若音樂的節奏,極是好聽。但這只是現在回憶起來的感覺,當時並沒有。小的時候可並沒有這樣的詩情與畫意,而是最喜歡從老宅的這頭走到那頭來回的走,放縱地踩著地上的水坑,讓濺起的水花重新跌落在地上,濺在了身上,然後一陣驚呼夾著笑聲,瘋跑著。兒時對兩的嘻鬧,至今還飛濺在我的耳畔。
隨著年歲的增長,讀書多了,方知兒時玩兩是一種童趣,而當年老了聽兩方是一種雅趣。相當年,陸遊曾與我同住一陋巷,他曾有過:“小樓一夜聽春雨,深夜明朝買杏花”之聽雨雅句。不過楊萬裏聽雨更為奇絕,可以整夜的聽雨而不眠:“芭蕉得兩便欣然,終夜作聲清更妍”。然這些都是古人對雨的雅賞。當下還有幾人會有:“留得殘荷聽兩聲”的情趣。不知從什麽時候起,人們對雨的情結已是蕩然無存了。
雨,還在下著,對它的記憶有一種怎麽也揮之不去的清美。我突然有一種不安感起來了,我怕對雨的懷幽,而面對現實生活又不能承受……。
我想,如果可以,我真的希望,一覺醒來,什麽都忘記了。

有光的门

黄昏里的光

判官的屁股

月下箫

火热的游弋